冷傅走後,蘇可瓷坐在椅子上緩了好一會兒。
她真是對冷傅沒辦法,她不明白,冷傅這種人為什麽在她心裏存活了這麽久?明明就是讓人討厭的男人。
她看著桌上的照片,“啪”地一聲,把它反麵按在了桌上。
眼不見,心不煩。
坐在電腦前,蘇可瓷躊躇了很久,終於撥打了年穀城的電話。
她能聽到年穀城的欣喜。
“蘇小姐?”好像生疏了很多,年穀城連稱呼都小心翼翼地,生怕惹蘇可瓷不高興。
蘇可瓷一向大大咧咧,但對於年穀城的語氣,她還真的不是很愉悅。
“年先生,首先我打這通電話,是因為冷傅告訴我,你電話已經打到了他那裏,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事關聯到別人,如果你聯係不上我,那證明我不想理你。”
“我知道,但是有些事,我要和你說清楚。”
“說什麽?”
“首先,我對上次的事感到抱歉,我一直在反省我的行為,但我不希望因為那件事就讓你在沒深入了解我之前就給我判了死刑。”
聽蘇可瓷這邊沉默,年穀城又說:“今天冷傅接了我的電話,說我離婚和女兒的事後,我有一瞬間覺得真的配不上你,但後來我想,愛情沒有誰配得上誰,隻有誰更適合誰。”
“所以你要說什麽呢?”
蘇可瓷的語氣並沒有被軟化。
但她明顯是想聽聽年穀城說下文,否則早就掛了電話。
這番話對蘇可瓷來說,真的有一定的作用,蘇可瓷是個非常容易動情的女人,隻是因為冷傅一直單身,於是她一直在奢望,但現在那奢望破滅了,年穀城剛好進入了她的視線。
她蘇可瓷,其實是根本不在乎這些的,什麽離不離婚,就算長得醜陋無比,窮得吃草,她也不介意。
隻要她蘇可瓷喜歡的,她真的什麽都可以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