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羅安杏老老實實地關了身後的門。
蘇可瓷的辦公室也很大,和冷傅辦公室風格不同的是,她的桌上放了很多女人喜歡的小東西。
粉紅色的筆筒,台式的水晶芭比娃娃以及帶有蕾絲邊的小台燈。
但羅安杏一眼就看見她桌上的照片。
它被斜放在電腦邊。
蘇可瓷和冷傅兩張青澀的臉在相框裏,看起來有一點點不搭。
因為冷傅顯得極不情願。
而蘇可瓷卻笑得顏如朝露。
蘇可瓷叫助理倒了兩杯咖啡。
“坐。”她說,“我要說的話很多,你要仔細地聽,所以一定要坐著聽。”
羅安杏一聲不吭地坐下。
她心裏也有一丁點兒鬼,她覺得風氣的敗壞有她一部分的原因,因為她沒能阻止冷傅的任意妄為。
“羅安杏,最近冷傅對你……很特別。”蘇可瓷找了這個詞,她好像不願承認冷傅對羅安杏的喜歡。
羅安杏沉默,她認為此時此刻的她不應該說話,她一說話,必然是在為自己辯解。
“我不反對,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喜歡冷傅十幾年,他從沒把我當女性朋友,他甚至問我,我今年到底幾歲?他連我多少歲都不知道,是真的不把我放在心上。”
“我不勉強,真的不勉強,他年齡一大把了,現在還未結婚生子,這是不正常的,所以,即便是我再怎麽想得到他,我也不能壞了他的姻緣。”
她頓了頓,看向羅安杏:“但他如此高調地在別人麵前展示他的喜歡,還是頭一次。”
“看得出來,他有點著急了,但他不應該這麽著急。羅安杏,你知道嗎?天都現在不是說岌岌可危,但也不是你們想到那樣美好,年後,可能是一次大清洗,如果冷傅帶頭這樣,我怕天都會被別人搶去。”
羅安杏愣了愣,終於問:“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