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冬脂話還沒說完,大黃就猛地躥了出去,她連忙一邊追趕一邊喊,“別跑啊大黃,你可是個孕婦!”
等趕上大黃,李冬脂便瞧見大黃在傅宬的手底下撒歡打滾,還把肚皮露出來讓傅宬撫摸。
李冬脂疑惑問:“你怎麽還在這裏?”
這小夥子不是要和女朋友私奔麽?難不成是人家姑娘壓根沒來赴約?可這小夥子身上的衣裳已經換過,那說明是已經離開過。
傅宬剛想開口解釋,那邊草叢忽然傳來聲響,是侯寶躥了出來並一臉興奮道:“爺,就是這塊地沒錯!”
“哎?是你!”冬脂一眼認出侯寶。
“你們認識啊,表弟。”傅宬反應很快,一副吃驚的樣子讓冬脂毫不生疑。
侯寶同樣十分機敏,‘哦’的一聲接腔:“認識,這就是我們老爺未過門的妻子。”
李冬脂對這個身份不滿意,微微噘嘴,“我有名有姓,叫做李冬脂,以後請你不要對別人說我是誰未過門的妻子…”
她猛然間想起方才侯寶對傅宬的稱呼,疑惑問:“不對啊,我剛剛聽見他管你叫‘爺’,你們怎麽會是表兄弟的關係?”
傅宬不慌不忙解釋:“我的字是‘冶’,冶金煉鐵的‘冶’,喊得快了,便就像是‘爺’了。”
“哦,那還怪占人便宜的。”
傅宬給侯寶使眼色,侯寶會意:“哦,我主子那邊還有事兒,就先走了,你們聊。”
冬脂點點頭,“嗯,你走吧,拜拜。”
看著未來夫人朝自己揮手,侯寶愣了一下,手不自覺也跟著揮了揮,而後反應過來自己逾矩了,趕緊收手。
他瞥了一眼傅宬,趕緊加快腳步離開。
“看來那個‘傅宬’脾氣不好。”李冬脂抱著胳膊,從侯寶的腳步中得此結論。
“何出此言?我可是聽說傅公子溫潤如玉、待人謙和,從未聽說過他同誰紅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