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那邊兒去等吧。”李冬脂胡亂指了個地,“我還要抓野兔呢,你別在這兒礙我的事。”
放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傅家夫人不做,跑來這兒荒郊野地逮兔子,難不成這小丫頭真打定了主意不嫁給他?
傅宬心裏愈發覺得有趣,他故意站到李冬脂麵前,“你好生霸道,這地又不是你的,憑什麽讓我到那邊去,不是你到那邊去。”
聞言,李冬脂笑出聲來,她頗有氣勢地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地,“不好意思,你腳下踩著的這塊地剛好是我的。”
這地是這小丫頭的?
傅宬眼睛一亮,心中大喜。
這可不就是緣分嗎,他憑著師父彌留之際留下的隻言片語,尋覓至今,沒想到古墓所在之地竟然在這小丫頭的名下。
那他可不更得娶這丫頭回家。
他退後幾步,讓出一點兒位置,但是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你為何不想嫁給傅公子?”
“關你什麽事啊,你怎麽這麽八卦。”
“我隻是好奇,傅公子家世、為人都那麽好,整個桐阜乃至底下的鄉鎮,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想嫁給他,現在傅家都要下聘了,你卻不想嫁。”
李冬脂納悶傅宬為何要說那麽多‘傅公子’的好話,抬頭看著他,“你這個男人怎麽這麽聒噪啊,跟更年期婦女一樣。我們之間隻是萍水之逢的關係,你問這麽多很不禮貌,知道麽?”
小丫頭還知道要和陌生男人保持距離,不錯。
傅宬心中對李冬脂是越來越滿意,看著這小丫頭肉嘟嘟的兩腮,他竟然有一種想伸手去掐的衝動。
忽然,西邊草叢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傅宬和大黃同時警覺地往那邊看去。
隻見草叢中躥出一頭黃黑相間的野豬,有小牛犢那麽大,長長的獠牙極具危險。
“走。”傅宬立馬將李冬脂擋在身後,盯著野豬的同時用眼角的餘光打量周圍,想找一根趁手的棍子充當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