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宬你瘋了!”吳雪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你怎麽能任由她這麽胡鬧,她要在你的身上動針啊!”
“大嫂若是看不下去,就回房去吧,這裏有冬脂就行。”
“……阿宬,你、你說什麽?”
“我說,大嫂你回房去吧。”
吳雪頓覺委屈爬上心頭,鼻頭一酸,眼眶紅紅就落下了淚來。
她咬唇恨恨地看了冬脂一眼,轉身就奪門而去,鶯鶯忙喊著‘大娘子’追出去。
傅宬又對大夫道:“你先出去吧,叫外頭的人散開,我想清淨清淨。”
在大夫臨出去之前,冬脂又叫停他:“我娘她們……”
“大娘子放心,老夫會叫人安頓好老夫人她們的。”
說到牛鳳菊,傅宬想到了冬脂臉上捱的那一巴掌,等大夫一出去,他就想翻過身來,伸手去摸冬脂的臉。
“別動!”冬脂一臉凶相地斥他,“還嫌不夠疼是嘛!嫌不疼,等會兒我縫針的時候就不給你吃止痛的藥!”
“臉還疼麽?”
臉?
冬脂摸上自己的臉,這才想起來方才牛鳳菊打了她一個巴掌。
方才那一耳光響亮,但她其實也不覺得有多疼。
她搖搖頭,“不疼,我娘肯定是急壞了,不然她也不會氣到打我。”
“沒事,我會跟她請罪的。”
“請什麽罪啊,這又不是你的錯。”冬脂氣鼓鼓的,“都怪那個胥靜明,他怎麽就那麽陰險惡毒呢?”
傅宬還想再說話,被冬脂打斷:“閉上嘴!別說了,快閉目養神一會兒吧,等會兒大夫來了,有你好受的!”
趴著的傅宬聽話地閉上了眼,心裏在想:冬脂和牛鳳菊果然是母女,關心人也是一樣的,都是這般凶巴巴。
沒一會兒,有人送了熱水來,冬脂接過之後又交待她們去尋一些針線,用水煮開半刻鍾。
她端了熱水進來,柔聲對傅宬道:“為了預防你的傷口感染,所以我要給你擦一擦後背,如果我的動作大了,你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