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南飛也湊上來關切地問:“冬脂你沒事吧?”
“你這丫頭跑哪兒去了?”
“出了什麽事兒?”
一行人七嘴八舌的,問得冬脂都不知該先回答誰的。
她掃視了一圈,最終將目光落在孫掌櫃的臉上,招招手示意孫掌櫃跟著她到了外頭去。
孫掌櫃急切地剛想問她話,就被她搶先一句問道:“胥靜明那兔崽子還在福聚樓麽?”
什麽?
胥靜明那兔崽子?
孫掌櫃先是一愣,然後打量了冬脂一眼,“我們胥公子已在昨兒個下午回桐阜去了,你問這個做什麽?而且你為何要管我們胥公子喚做小兔崽子?”
“小兔崽子跑得還挺快!”
“哎呀!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孫掌櫃可不管胥靜明和冬脂之間有什麽恩怨,他隻關心自己經營了多年的福聚樓。
“小姑奶奶,你知不知道今天集上發生了何事?”
冬脂‘嗯’的一聲反問。
隻見孫掌櫃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兩個手交疊著拍了拍,“集運樓今天正式推出他們家的麻辣兔頭了!可偏偏你在這個時候不給我送貨,我可是有好大一部分客源跑到了他們家去,你知不知道!”
近年來,集運樓靠著模仿福聚樓的菜品,在定價上又比福聚樓低一些的優勢,一直隱隱有要打壓福聚樓之意。
最近,福聚樓靠著冬脂她們家的麻辣兔頭,生意這才紅火了些。
可不曾想,集運樓一推出了相似的菜品,冬脂這邊的貨又供應不上了,這第一回合就這樣輸給了集運樓。
孫掌櫃第一時間就去了冬脂的鋪子去找冬脂,結果聽餘南飛說今天鋪子裏的貨也沒送過來,所以兩人便一起找到了冬脂的家裏來。
“不慌不慌。”冬脂安慰他,沉著冷靜地問:“那你買來他們的兔頭嚐了沒有,味道怎麽樣?”
“沒有,氣都給我氣死了,我哪記得這一茬。”孫掌櫃揣著袖子,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確實是慌張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