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拉著冬脂的手並不放開,就好像是怕冬脂會跑了一樣,直接帶著往自己的房間而去。
一旁的侯寶還想阻攔,被鶯鶯生拉硬拽到了一邊去。
鶯鶯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護主不力一事大娘子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敢壞大娘子的事兒,小心大娘子把你賣去做苦力!”
望著冬脂離去的背影,侯寶心如火燎,轉身想去找傅宬稟報。
鶯鶯仍是拽著他,“你敢去試試!沒聽見大娘子說,二爺正睡著麽,你沒保護好二爺也就算了,現在還想去擾了二爺休息?”
那邊,冬脂任由吳雪拉著,跟著走進了吳雪的房間。
吳雪的房間很香,和外頭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的牛場有如雲泥之別,屋裏的各種幔帳一看也是上好的布料,是尋常農村人見都難見到的。
那大大的梳妝台更是紮眼,上麵琳琅滿目的首飾叫人看花了眼。
見冬脂的眼神落在梳妝台上,吳雪無聲勾唇冷笑,心裏當即就看不起冬脂,覺得冬脂就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小丫頭,所以才會使各種手段去迷惑傅宬,為的就是攀她們傅家的這根高枝。
她推著冬脂的後背,將冬脂推到梳妝台前,又按著冬脂坐下。
“我瞧著四姑娘也不怎麽愛打扮啊?”她從梳妝台上隨便拿了一支發釵,照著鏡子就要給冬脂戴上。
冬脂乖巧地坐在那兒,任由吳雪的動作,臉上掛著迷惑人的淺笑。
“嗯,真好看。”吳雪將發釵插入冬脂的發髻後,又摸了摸那發釵,也不知是在誇冬脂,還是在誇自己的發釵。
冬脂眨巴著大眼睛,裝出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誇張捂嘴:“哇,真的好好看啊,大娘子您這首飾是在哪裏買的啊?”
吳雪心中冷笑,心道:問什麽問,說了你也買不起。她臉上卻還是那般笑意盈盈,“既然你喜歡,那就戴著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