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脂沒被說動,反而順著他的道理找借口道:“那咱們也聽父母之命嘛,我爹娘應該不舍得我嫁人那麽早的,所以還是以後再說吧。”
“那我去勸他們!”傅宬激動得就要從**爬起來。
動作之大,嚇得冬脂趕緊快他一步爬起來,將他按住,“不要亂動!小心又把你身上的傷口給崩開了!”
也不知是不是氣他不把自己的傷當回事兒,冬脂的心中忽然生出一股煩躁來。
這種煩躁感似曾相識,但冬脂一時間又記不起來。
“早日成親,好不好?”傅宬再度開口。
見冬脂不出聲,他心思一動,斂眉‘嘶’的一聲倒吸一口冷氣。
“怎麽了?傷口又痛了?讓我看看……”冬脂說著就要去脫他身上的衣裳,熟料這次傅宬卻握緊了自己的衣襟。
隻見傅宬扭過臉去,隻給冬脂留了個後腦勺,“我們又不是夫妻,衣不蔽體相見實在是不合適,既然你沒想好要與我成親,那我便也就不為難你,隻是這逾矩之事你還是不要再做了。”
說完,他又倒吸了一口冷氣,並且身子還隨之微微顫抖,“李姑娘,麻煩你幫我叫一聲侯寶,讓他過來給我看看,是不是我的傷口裂開了。”
冬脂坐在**,心裏是又氣又心疼。
若是傷口裂開了,那定是因為擅自從**起來,又走到吳雪的房間才會裂,說到底也還是因為她。
“讓我看看。”她悶聲說,同時伸手去扯傅宬的衣裳。
傅宬還是抓著自己的衣襟,不讓她看,“你去幫我叫侯寶吧,這傳出去也不好聽,於你的名聲不利。”
“我說了讓我看看!”冬脂聲音大了幾分,她在**跪坐起來,輕拍了一巴掌傅宬抓著衣裳的手。
她忽然暴躁,像隻發怒的小野貓一樣,“別給我磨磨唧唧的,成唄!成唄!不就成個親麽,多大點兒事兒,不行不會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