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逗得眾人哈哈大笑,吳寬嘴皮子快,當即道:“不會不會,您兩個女婿在您身邊護著您呢,等會兒您就戴著這些首飾出去,叫外頭的人瞧瞧去。”
“不行不行!”牛鳳菊認真搖搖頭,“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還是收起來吧,等冬脂成親的時候我再拿起來顯擺顯擺。”
眾人又是哈哈大笑,李忠棉笑著說她:“瞧你那點兒出息!”
“就你有出息!有出息怎麽還見你拿著個臭煙鬥出去到處顯擺啊!”牛鳳菊說完哼一聲,又開始欣賞起自己的首飾,“老娘我今天過生辰,不跟你生氣!”
那邊敘過舊的幾個小孩子跑過來,圍在牛鳳菊身邊,你一嘴我一嘴的,開始說起了祝壽的好話。
妞妞還記得冬脂交待她的,一本正經地說著好話,嘴裏來回念叨著兩句‘壽比南山,腐乳東海。’
幾個小孩奶聲奶氣的模樣又是引得一陣歡聲笑語,一家人喜氣洋洋,熱鬧不已。
此時,樓下卻是一股劍拔弩張的架勢。
一行十來個人身著衙差的衣裳,腰間挎著大刀,個個都是趾高氣揚的模樣。
孫掌櫃出來親自招待:“不知幾位官爺是有何貴幹?”
“李冬脂是不是在你們這兒?”為首的衙差橫眉豎眼,大手一揮,“快叫她出來,她犯了事兒,顧大人差我們抓她回去審問。”
抓冬脂回去?
孫掌櫃心頭一跳,立馬便反應過來這肯定和集運樓逃不脫幹係。
若是冬脂真的犯了什麽事兒,他或許不會出麵趟這趟渾水,但和楊樹林扯上了關係,他就必須要往裏頭摻一腳!
“什麽李冬脂,李夏脂的!我們這裏沒有這一號人。”孫掌櫃裝糊塗,“還請官爺到別處去尋吧,我們的酒樓還要做生意呢,幾位官爺在這兒可是嚇跑了不少客人。”
若是以往,縣衙的人看在胥家的麵子上,也要給孫掌櫃幾分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