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了傅家對李冬脂意見頗大,所以就算把李冬脂五花大綁回去,也不會有事的麽?
怎麽傅二爺一副很看重李冬脂的樣子?這還沒成親呢,就拿著禮物來給牛鳳菊過壽辰了,而且聽李冬脂說,傅二爺還有傷在身?
幾個衙差一個個臉色煞白,心裏叫苦不迭。
看著李家人的注意力都在傅宬的身上,他們也恨不得將自己變成透明人,悄悄地退出去,就當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就在他們身形剛動之時,就聽傅宬道:“讓你們走了麽?”
明明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幾個衙差腿一哆嗦,差點跪了下來。
“你們是奉誰的命來請我家娘子來著?”傅宬明知故問。
他納悶冬脂為何不勤著去看他,便讓侯寶去打聽了一番,這才知道原來冬脂的小鋪子被人盯上了。
順藤摸瓜的這麽一查,他便也就知道集運樓和顧升機之間的關係。
既然現在顧升機主動找上門來了,那他就順勢幫冬脂把人給處理了吧。
為首的那個衙差抖若篩糠,結結巴巴地回應,說辭也換了,“是…是顧大人,顧大人想請李姑…大娘子去府上喝茶。”
冬脂氣得冷笑,“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真是厲害,剛才不是還說是我做的吃食吃死人了,要抓我去審問麽,怎麽現在又成了要請我去喝茶了?”
衙差們說不出話來了,都低著頭,一副恨不得把頭鑽進褲腰裏的樣子。
冬脂可不是什麽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性子,沒有靠山在身後她都要拚一拚呢,更何況現在她的靠山——傅宬就坐在這兒。
她籲出一口氣,“不管是抓我去審問也好,還是請我去喝茶也罷,我跟你們走。”
“不不不!不敢,不敢打擾了大娘子給老夫人過壽辰,小的們這就走!”衙差們說完就想躥。
冬脂疾呼一聲:“等等!誰說我跟你們走就會耽誤了我給我娘過壽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