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宬應。
“啊?”冬脂眉頭一皺,經過描繪的眉眼似是露出了嬌嗔,“早知道我今天就不上妝了,把胭脂水粉都帶上,明天再上妝好了。”
她思索一會,又道:“不過也沒事兒,今晚你陪我去現買一些胭脂水粉就是了!”
傅宬哪裏舍得對眼前人說出拒絕的話來,縱使他不想讓冬脂頂著這麽一張小臉出去見人,但冬脂說要買,那便就買。
於是當晚,他又陪著冬脂逛遍了中途歇腳的城鎮,買齊了冬脂需要的胭脂水粉。
冬脂逛得興起了,又買了幾身衣裳,同時還給傅宬也買了幾件相近色係的,兩人穿上新衣裳站在一起,有一種莫名的契合感。
翌日,為了搭配新衣裙,冬脂又畫了一個比較溫婉淑女的妝容,讓傅宬又是眼前一亮。
侯寶則是直接感慨:“大娘子你怎麽還有多副麵孔啊?”
冬脂捂嘴笑,“你不要胡說,什麽叫多副麵孔,我又不是妖怪。隻不過是上了妝而已,上了妝,男人都可以畫成女人的。”
“真的麽?”
“當然是真的,你要是不信,改天我給你試試?”
侯寶連連擺手,瞄著傅宬道:“不了不了,小的長得五大三粗,上了妝那不是嚇死人?不過我覺得我家二爺要是扮女相,那肯定能騙過好些人。”
冬脂哈哈笑,扭頭認真地打量起傅宬的臉,好似真在思考著要給傅宬上妝。
傅宬黑臉,攬著她的腰將她帶上馬車,不讓她和侯寶再多說閑話。
……
傅府,全府上下忙碌個不停,廚房裏忙得熱火朝天,為一會兒的家宴做準備。
客廳裏,滿滿當當坐滿了傅家人。
主位上,一邊坐著的是胡須花白的傅家老族長,一邊坐著的是前日下午剛到桐阜的傅躍品。
傅躍品不過三十來歲的年紀,長得和傅宬有幾分相向,身量也是接近八尺,不肥不瘦,一身常服穿在身上也愣是穿出了官服的威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