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脂左右張望著,要尋找周圍的鋪子,心想不如去現賣一些小禮物,應當還來得及。
傅宬卻是執著她的手就要走。
“哎哎哎,先別進去吧?我們還是先去買點兒東西比較好。”
“不用,你是未過門的新媳,應當是他們給你見麵禮。”傅宬緊握著她的手,一步一步邁上台階,往傅家的大門走去。
冬脂錯了他一步跟著,心想理是這麽個理,可若是真的空手出現,那不是正好落入了吳雪的圈套了麽?
侯寶跟著安慰:“大娘子您就放心吧,有二爺在,沒有人敢欺負你的。”
就在她們說話的這會兒功夫,吳雪的人早已跑回去通風報信。
吳雪一聽冬脂到了,立馬陰陽怪氣道:“去,去給那些個親戚朋友們提個醒,讓她們知道李四姑娘來了。”
鶯鶯會意點頭,小跑著到了前院,借著趕那幾個在院子裏玩耍小孩的名頭,吆喝著‘二爺回來了’。
眾人聞言,立馬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往門口的方向,等著看傅宬未過門的媳婦。
吳雪慢慢趕來時,身上已經換了一身衣裳,頭上的首飾、麵上的妝容也全變了,在場的女眷找不出一個比她華麗的。
她摸了摸頭上的珠釵,嘴角揚起驕傲的弧度,等著看冬脂的笑話。
在她看來,冬脂肯定還是那身樸素無華的衣裳,還是那粗壯的腰肢,還是那素麵朝天黯淡發黃的臉。
跟她比起來,那就是雲泥之別!
如此想著,她心裏愈發得意,可她嘴角的笑在看到笑意盈盈的冬脂那一瞬間,凝住了。
怎麽可能!
這怎麽可能是李東脂!
她捏著手裏的手帕,瞳孔因震驚而放大,滿臉寫滿了難以置信。
以前的李東脂分明是圓潤微胖的,怎麽這短短時日不見,就瘦出了腰肢身條來!
而且李東脂不是從來都不施粉黛的麽?怎麽今日臉上還化了這麽精致的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