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脂趕緊站起身來,同樣福身還禮。
就在她糾結該怎麽叫人的時候,那人就很識趣的自我介紹道:“說起來也是有緣,我也姓李,咱們還是本家呢!隻是二爺輩分大,我們得喚二爺一聲叔叔,這不你還沒嫁過來,我怕一聲嬸母把你給喊老了,所以還叫你排行,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冬脂接過了那人遞過來的酒。
她不想喝酒,可有這麽多人看著,她若是拒絕的話,那便顯得她不給麵子,並且吳雪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思來想去,她還是仰頭將酒一飲而下。
還好是入喉並不刺激的果酒,她瞬間鬆了一口氣。
她回以那李姓婦人微笑,放下酒杯剛想坐下,誰曾想又來了問好敬酒的人,且還是一個接著一個。
幾杯酒下肚,沒一會兒她便覺得身上有些燥熱,臉頰也是發燙,但頭腦還是清醒。
她扭臉看吳雪,心存疑慮,擔心這是不是吳雪的計謀,是不是吳雪故意讓人來不停地給她灌酒,好把她灌醉,讓她出洋相?
可是吳雪的臉上正往外冒著怒氣呢,並沒有絲毫得意的樣子。
吳雪要被那些給冬脂獻殷勤的人氣瘋了,她找那麽多人來,是為了讓李冬脂難堪的!
怎麽這些人眾星捧月似的,把李冬脂給捧起來了?
“呸!”她將剛入嘴的紅燒獅子頭吐了出來,指桑罵槐道:“這什麽東西!就這樣的貨色也敢端上來見人?真當我們傅家是大善人,不撿不挑了?去,把那廚子給我叫出來。”
鶯鶯剛要應好,有人勸:“算了吧算了吧,主子好,下麵的人就難免會有懈怠,今兒個這麽大的場麵,還是不要將他叫出來了,免得攪了熱鬧。”
冬脂心知吳雪這罵的是她,但絲毫不為之所動,臉上還是掛著淺淺的微笑。
吳雪更氣,繼續道:“不叫他上來叱責他,他哪裏能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看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他是想爬到我的頭上來做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