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了發出低低感慨,男人們說傅宬兒女情長,難成大事。
女人們除了和吳雪交好的,大多都是心生豔羨,恨自己怎麽沒找到這麽一個貼心的郎君。
吳雪氣得眼都紅了,直接扶了額頭稱不舒服,回房去了。
後院。
冬脂一進了傅宬的房間,沒了旁人在,立馬就鬆掉了自己緊繃著的那根神經。
“躺著躺著~”她指著床,指揮傅宬,嘟囔著道:“我好暈啊,天旋地轉。”
傅宬抱她躺了下來,又給她脫了鞋,蓋上了被子。
忽然,一陣風吹了進來,將床帳吹得悠悠飄起,他回頭一看,窗戶沒關,。
他趕緊又起身去關窗,擔心冬脂會因吹了風著涼受凍。
就這麽一轉身的功夫,**的冬脂踢開了被子。
“我是禦姐!禦姐你知道麽?”**的醉貓忽然冒出這麽一句。
傅宬知道她這是醉了在胡言亂語,卻仍是回應:“什麽是禦姐?”
“禦姐……禦姐你都不知道,臭笨蛋,我要把你這個臭笨蛋踩到腳底下,過來過來,快讓我把你踩到腳底下!”
傅宬配合走過去,一個小腳立馬踏在了他的胸膛上,還剁了兩腳。
腳的主人口齒不清地嘟囔:“我把泥踩到jio底下了……”
傅宬無奈輕歎,輕輕握住了她的腳踝,將其塞回了被子裏。
“哎呀,好熱啊!”冬脂忽然又鬧起來,一骨碌從**坐了起來,動作利索的不像是喝醉了。
她手摸著衣裳的係帶,似是要脫衣裳。
隻見她摸到了身側的衣裳帶子,幾根青蔥細指在胡**索,解了老半天都解不開。
傅宬盯著她的手指看,喉結微動。
眼看她越來越著急,似是和那帶子較上了勁,頭一側,就張嘴想用牙去咬。
驚得傅宬趕緊伸手去幫她解開了衣裳帶子。
帶子被解開,冬脂立馬像是掙開束縛那般,長籲了一口氣,又露出了笑容來,一邊脫衣裳一邊道:“我差點就要被送上鍋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