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傅宬拿著衣服糕點剛翻身上馬,侯寶就火急火燎跑來稟:“爺!別去了,準大娘子已經來了!”
準大娘子?
這是什麽名號?
傅宬勾唇一笑,糾正侯寶道:“大娘子就大娘子,姑娘就姑娘,哪有準大娘子這種說法。”
“是是是,夫人已經到門口了。”
傅宬將衣服糕點丟給侯寶,長腿一揚便利落下馬,“把衣裳拿回去收好,糕點等會兒端上來。” 他邊交代,邊往牛場大門那邊去。
有了前車之鑒,李冬脂知道不給點兒好處難開口求人,但她手上又拮據,於是帶了一些自製的麻辣兔頭。
牛場守衛早就收到了招呼,一聽李冬脂是來要牛乳的,立馬恭恭敬敬,親自領著她進去。
沒走幾步,便迎麵撞見傅宬。
“許期陽?你怎麽在這兒啊?”李冬脂好奇問,絲毫沒注意到給她帶路的守衛已經悄悄退下。
傅宬走上前去和冬脂同行,“我來看我表弟。”
侯寶是傅宬的小廝,在傅家的牛場出現也正常,李冬脂點點頭,心中並未起疑,“那你能幫我跟你表弟說一聲,讓他給我一點兒牛乳麽?”
“好說。”傅宬一邊說著一邊領著冬脂往涼亭那邊去。
沒一會兒侯寶便端著糕點出來,熟稔的演著戲,一口一個表哥地叫著傅宬,並在聽了傅宬‘幫’冬脂提出請求後,大方答應。
於是侯寶借口安排又離開,涼亭便隻剩下傅宬和冬脂兩人。
傅宬盯著兩日未見的冬脂,道:“我表弟都在這兒,那說明傅公子肯定也在這,你就不怕見到傅公子麽?”
“有什麽好怕的,他又不是三腿八手的怪物,就算見到了,我們也誰都不認識誰啊。”
“這倒也是。”他點點頭,又問:“小狗崽長得怎麽樣了?”
說到小狗崽,李冬脂一臉興奮,就連嗓音都變得歡快肆意,“長得挺好,吃得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