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麻煩候公子。”冬脂十分客氣,“候公子就算閑,我也不能占用候公子的時間啊。”
侯寶這輩子哪裏聽過別人稱呼他為‘候公子’,激動得差點就喚了聲夫人,好在及時改口:“李姑娘莫要跟我客氣,直呼我姓名‘侯寶’就好。”
“嗯,那謝謝你了,侯寶。”冬脂甜甜一笑,將油紙包著的麻辣兔頭推過去,“這是我自己做的,你嚐嚐,沒什麽事兒我就先回去了,小狗狗還在家等著喝奶呢。”
傅宬臉色霎時變了,侯寶看了更是不敢接,又訕笑著推回去道:“李姑娘莫要客氣,舉手之勞、無足掛齒。”
“別啊,這又不是什麽貴重之物,拿去吃吧。再說了,以後我還得再麻煩你給我取牛乳呢。”冬脂舉了舉手裏的牛乳,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侯寶也不知道該接還是不該接,眼角餘光瞥著傅宬,等著他發號施令。
“既然李姑娘一番好意,表弟你就收下吧,拿下去給大夥分了。”傅宬話音一落,侯寶立馬‘哎’了一聲,拿起麻辣兔頭就走。
但他可不敢拿去分了,還是要留給傅宬處理的。
“我剛好要走了,一起麽?”傅宬站起身。
李冬脂不疑有他,“走吧。”
兩人步行朝外而去,背影落入吳雪眼中。
吳雪一見傅宬和一個女人同行,立馬就高度警覺,差人叫來侯寶詢問:“與阿宬走在一起的那女人是誰?”
“李家四姑娘李冬脂。”
“什麽?”吳雪的聲音倏然間拔高,“這女人怎麽如此不知廉恥,竟然偷偷跑來這裏和阿宬相會,她就如此迫不及待要嫁入我傅家麽!”
侯寶心中暗暗叫糟,連忙解釋:“大娘子別誤會,李姑娘並不知道爺的真實身份,她此行來不過是要討點牛乳回去喂初生狗崽。”
“當真?”
“當真!您瞧。”侯寶給吳雪展示還沒來得及放下的麻辣兔頭,“這是李姑娘為討牛乳帶來的,若她真是想討好爺,必定會知曉爺不能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