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奎見自己說不過口齒伶俐的冬脂,便將目光轉向軟柿子,“老五!你看看這就是你教的好閨女!做了兩天生意,還和我們算起賬來了!”
“話可不能這麽說,可是大伯你和大伯娘先和我們算賬的,不能隻許你們算賬,不讓我們算啊。”李冬脂才不懼他,“既然要算,那咱就算清楚嘛。我爹跟著你們生活兩年,你們分走了祖輩留下的好東西,又斷斷續續從我爹這兒要走了不少錢,我們家的地也給你們免費種了兩年。我爹的恩情該還夠了吧?”
但凡明是非的人都不可能說出‘沒還夠’三個字來,但王曉鳳就是厚著臉皮說沒夠,還扯著嗓子嚷嚷:“你還得把那金鐲子還給我,賬也要一筆勾銷!”
李冬脂一臉嚴肅,“不可能,錢一定要還。”
“還就還!”李忠奎氣得瞠目欲裂,“錢我會一分不少地還給你,但是今天你必須把金鐲子交出來,仁民的婚事不能耽擱!”
冬脂看看爹娘,想詢問爹娘的意見。
隻見牛鳳菊撇撇嘴,“仁民要娶妻,我們冬脂也要嫁人!今天把金鐲子還給你們,你們也得趕緊把錢還給我們,我們要給冬脂置辦嫁妝。”
說完她便轉身回屋要拿鐲子,可放著金鐲子的地方卻空無一物!牛鳳菊還以為是自己記錯了,翻箱倒櫃開始找。
外頭李冬脂久久不見她出來,便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麽差錯,於是跟著進屋去。
“怎麽了娘?”
“鐲子不見了!”牛鳳菊壓低聲音,抓著冬脂的手微微顫抖,“我怎麽找都找不著,這可怎麽辦啊?”
冬脂安慰道:“是不是您放錯地方了?要不您再找找?”
“沒有!我都找過了,這可怎麽辦啊?要說丟了,你大伯和大伯娘肯定不會依的。”
“可是咱家一直都有人在啊,怎麽會丟呢?”
牛鳳菊急得直拍大腿,“昨兒個!肯定是昨兒個你去牛場要牛乳的時候,我和你爹去砍竹子了,家裏頭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