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鳳怎麽看孫寡婦怎麽不順眼,聽見孫寡婦說肚子痛,她立馬啐了一口,“痛死你個娼婦活該!”
“仁民~孩子、我們的孩子。”孫寡婦手捂著肚子,一副痛苦模樣。
孩子?!
在場幾人都被嚇一跳,還是李冬脂最先反應過來,上去扶孫寡婦起來道:“快!快送她去看大夫!”
李仁民趕緊背起孫寡婦就跑,王曉鳳雖然不喜孫寡婦,但她還是想抱孫子的,連忙也跟上。
李冬脂也要跟上去,被牛鳳菊拉住,“你這孩子上趕著湊什麽熱鬧!”
“我不是想湊熱鬧。”李冬脂弱弱解釋,“孩子是無辜的。”
“無不無辜那也不關你的事,別瞎摻和!寡婦流產又不是什麽好事,你一個還沒嫁人的黃花大閨女,這被傳出去你還做不做人了?”
牛鳳菊不由分說將李冬脂拉走。
後來聽說孫寡婦小產了,李冬脂有些悶悶不樂,她心想或許自己當時上去幫孫寡婦一把,事情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牛鳳菊邊給李忠棉扶著柵欄,邊扭頭去跟冬脂道:“好像你李仁民那小子的婚事也吹了,我就說嘛,他要是不跟那個小寡婦斷了,哪家的姑娘願意嫁給他。”
“行啦!你跟冬脂說這些做什麽。”李忠棉用榔頭邦邦邦幾下,將柵欄錘進土裏。
冬脂喂著籠子裏的兔子,不禁未雨綢繆道:“這次是咱們設計騙了大伯母他們,恐怕他們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牛鳳菊努努嘴,“可不嘛,就你大伯母那人,弄斷她一根針都催著還,這次肯定是記恨上咱們娘倆了。不過咱們不做虧心事,不怕她!”
又是榔頭邦邦幾聲,李忠棉將最後一根柵欄錘進地裏,整片地便被完全給圍了起來,看起來還有模有樣。
“行了,你們娘倆就先回去吧,我再把這裏收拾收拾。”
李冬脂看著初具模型的養兔場,咧嘴笑了起來,嘴也變甜:“好咧,我們先回去做飯,等著爹爹您回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