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冬脂和牛鳳菊抓了把瓜子去村口和女人們聊天,讓李忠棉請大老爺們回家喝酒。
其中兩邊挑起的話題都是‘我閨女要嫁去桐阜做少奶奶’了。
牛鳳菊一邊磕著瓜子,一邊揚著頭一副驕傲的模樣:“我們家啊,總歸是有福星庇佑,這不也沒破落幾日,人桐阜傅家就上門來說親了。”
“說好要娶你們家冬脂了?”有人不信。
“那可不麽,估摸著過幾日就要來下聘了。”牛鳳菊笑著給大家夥分瓜子,“你們放心,等以後冬脂做了少奶奶,你們有什麽要幫忙的,冬脂肯定不會推脫。”
“娘~”冬脂故意做作地搖了搖牛鳳菊的胳膊,“別說了…都找我幫忙,我哪裏忙得過來啊。”
“也是!那到時候你就挑著幫,誰跟咱關係好的,你就上點兒心,利索幫人辦點事;關係不好的,你就放著。”
“您還說!”冬脂跺腳,捂著臉一副害羞的小媳婦模樣跑走。
牛鳳菊哈哈笑,“哎呀,我這丫頭就是臉皮薄,你們就放心吧,往後啊,誰家有個啥困難的,盡管來找我們家冬脂。”
李忠棉那邊,幾杯酒下肚後,也大著舌頭假裝說起胡話,內容也和牛鳳菊說的大差無幾,哄得眾人是麵麵相覷,各懷心思。
兩人不知道這樣是否能起作用,但冬脂讓他們這麽做,他們也就依著,完事兒之後也是該幹活幹活,就跟這事兒完全沒發生過一樣。
誰曾想,第二天就有人上門還錢,並且還跟商量好了一樣,這個還完了那個還,哪還有以前的賴皮模樣。
兩天時間裏,牛鳳菊和李忠棉都沒能出門幹活,盡在家裏等著別人上門來還錢。
牛鳳菊特地拿了一個首飾盒子來裝錢,盒子被裝的滿滿當當,裏麵有銅板也有碎銀。
“哎喲我的老天,冬脂你是施了什麽仙法?”牛鳳菊抱著首飾盒子,笑得眉眼眯眯,就連眼角的褶子都透露著她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