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這位羅公子討賠償,他踢的。”傅宬對貨架攤主說完,轉過身去換上一副後怕模樣,對冬脂道:“我們跑吧,不然等會兒他的幫手就來了!”
說完,他也不管冬脂同不同意,拉起了冬脂的手就跑;冬脂趕緊又拉上牛鳳菊。
侯寶躲在某個角落,看得直搖頭,差點兒沒忍住要為自家二爺拍手稱讚。
真真是好一場英雄救美的戲台,讓他家二爺趕巧上去唱了,還唱得牽上了美人的手。
他不禁心懷疑惑,他家二爺在山上的那些年真是在修道麽?
拉著冬脂小跑的傅宬心中暗喜,一高興起來就忘了還有牛鳳菊還在後頭跟著。
不過兩條街的距離,牛鳳菊就體力不支,慢慢停下腳步來,一手撐著腿,一手無力擺了擺,表示自己真的跑不動了。
李冬脂也是微微氣喘,原本就紅潤的兩頰變得愈發潮紅,鼻尖上也冒出了細小的汗珠,整個人顯得都更加活潑動人。
她撐著腰,心情複雜地看著傅宬,“你怎麽會在這兒?”
“你…你怎麽跟許公子說話呢。”牛鳳菊氣喘籲籲,“許公子方才可是幫了咱們,你得好好感謝許公子才行。”
“舉手之勞罷了,嬸子客氣。”
“期陽啊,中午跟嬸子回家去吃吧,你看看你都幫了我家冬脂這麽多次了,嬸子也沒能好好感謝你。”
傅宬看了眼李冬脂,明知道冬脂不想讓他去,卻故意朝冬脂眨了眨眼,然後說好。
於是三人又在集市上找到了李忠棉,一齊坐了牛車回家去。
一直遠遠跟著的侯寶見他家二爺好似完全將他忘了,默默歎了口氣,獨自一人踏上了回牛場的路。
李冬脂原本以為隻有牛鳳菊會對傅宬青睞有加,怎麽著也還有她爹和她站在同一戰線。
可傅宬身上好像有什麽魔力那般,在推杯換盞之間,她爹竟然也對這家夥另眼相看,還一副恨不得和人家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