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李仁民瞪眼威脅。
“哼,你看我敢不敢,到時候我要是跟大伯娘說了,大伯娘肯定信的是我而不是你們。”
確實,就單憑李冬脂這張稚氣未脫的娃娃臉,大人肯定都是偏信李冬脂多些。
李仁民氣得咬牙切齒,卻拿李冬脂沒有任何辦法,他隻能哄孫寡婦:“美仁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和我們的孩子討回公道,你現在快回去先好好養好身子吧。”
“我不,你肯定又想騙我!”
“我騙你作甚!”李仁民壓低聲音在孫寡婦耳邊,道:“我手裏有這丫頭的把柄,你就等著看好了,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當真?”孫寡婦對上李仁民的眼睛,待李仁民點點頭,她立馬得意地對李冬脂冷哼一聲,昂首挺胸地扶著李仁民離開。
牛鳳菊被孫寡婦那眼神看得心生擔憂,“這倆貨不會是又在憋什麽壞吧?”
冬脂微笑安慰:“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看著破裂成兩半、躺在地上的竹門,牛鳳菊憤憤:“應該讓他們給咱修好門再讓他們走!”
“行啦行啦,跟小輩較什麽勁。”李忠棉說著已經拿出了修門用的工具。
傅宬上去要幫忙,被牛鳳菊阻攔,“別別別,你是客人,讓你看見這樣的笑話,我們老兩口已經夠不好意思了,怎麽還好讓你動手。”
“嬸子客氣,要不是我魯莽,這門也不會壞。”
“哎呦那怎麽能是魯莽呢?你也是一番好心,怪不得你,快快快,進去坐著吧。冬脂!快叫許公子回去坐啊,愣著幹什麽,你這丫頭!”
李冬脂不情不願,剛要過來叫傅宬,就聽見傅宬使壞:“嬸子,我方才吃撐了,不如讓冬脂陪我出去走走,我瞧著你們這邊的景色特別好。”
“好好好,走走好走走好,冬脂你跟許公子去吧。”牛鳳菊一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