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秋生得意笑著,手裏一下又一下地顛著木棒,對傅宬道:“我正愁無處尋你,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羅秋生!”冬脂眼神裏寫滿厭惡,“你想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啊冬脂,我隻是想娶你回家,好好疼你、愛你。”
聽著這惡心人的話,再看著羅秋生的嘴臉,冬脂簡直快惡心得吐出來,但為了爹娘她們的安全和不牽扯到傅宬,她隻能強忍著,故意推脫道:“我二姐嫁來你們海田,被欺負成這樣,現在你們又圍著我們喊打喊殺,你覺得我敢嫁給你麽?”
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在火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輝,我見猶憐,羅秋生當即就被哄住,想讓村民們放下手中的家夥。
但傅宬可不是來看熱鬧的,他情願以一敵百,也不願讓冬脂有半刻的委曲求全,他伸手將冬脂拉到身後,寬闊的臂膀將冬脂擋得嚴嚴實實,衝羅秋生淡淡道“有本事你就來吧,少說廢話。”
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激得羅秋生怒火中燒,掄起木棒就朝著他的麵門打去。
傅宬眼睛都未眨,抬手輕易接住,微微擰了眉頭;羅秋生使上了吃奶的勁兒都未能將木棒搶回去。
就在此時,一陣匆忙淩亂的腳步聲傳來,侯寶帶著一眾孔武有力的牛場守衛趕到,將一眾村民圍得結結實實。
“呦?還有救兵,看你們這架勢是專門來我們海田找茬的啊。”羅秋生放棄木棒,想慫恿激怒村民。
侯寶朝他走去,用手裏的家夥指著他冷聲道:“就是你在集上造我們二爺的謠?”
一聽‘二爺’二字,羅秋生知道麵前來的是傅家的人,心中頓時咯噔一聲,暗叫不好。
他羅秋生雖然有一個鄉長爹,自己手底下也有些產業,但跟桐阜傅家比起來可算不了什麽。
桐阜傅家在桐阜郡可是有百年威望,更有旁係在京都為官,就連那守寡的傅大娘子也是來自京都的官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