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鳳菊快快答應:“好的好的。”
侯寶又心虛地瞄一眼傅宬,“那表哥你呢?你打算怎麽辦?回家麽?”
“唉!恐怕家裏已經上了鎖。”傅宬裝模作樣,“回去也是叫我爹娘他們擔心,不然我找個破廟湊合一夜吧。”
“那怎麽行?”李冬脂問侯寶,“你不能讓他跟你回牛場住一夜麽?你們是兄弟,一起擠一夜應該不成問題。”
侯寶擺擺手,心虛得眼神亂瞟,“不行,牛場規矩嚴得很,不叫外人留宿。我隻是區區一個下人,可不敢壞規矩。那什麽…表哥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著急回去,就先走了。”
說完他朝守衛兄弟們一揮手,帶著人匆匆忙忙離開。
站在冬脂和傅宬中間的牛鳳菊左看看、右看看,心中十分糾結,先前她是覺得這個‘許期陽許公子’才是女婿最佳人選,但經過今天這麽一遭,她感受到了權勢帶來的好處,頓時又覺得冬脂安心嫁給‘傅二爺’才是正道。
她想讓‘許公子’跟他們回去,在他們家住一晚,但又覺得不合適。
就在此時,冬脂開口:“那你回我們家吧,我們家房間多,隨便收拾一間出來給你住一夜就是了。”
啊?牛鳳菊想要阻攔,但冬脂已經利索上了馬車,傅宬也已爬上車擔了車夫的位置。
因此她也隻能抱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上車坐好。
路上,冬脂問李忠棉和李夏花到底是怎麽回事。
經李忠棉述說,原來他在送李夏花到了羅家門口之後,因想著自己作為親家空手上門不合適,便讓李夏花自己進門,他轉身便打算走了。
誰想到沒走出兩步他便聽見了一個響亮的耳光聲,然後便是李夏花兩個女兒害怕的哭聲傳來,羅母那不堪入耳的叫罵聲更是直直灌進了李忠棉的耳裏。
他氣急回身闖進去,結果剛好看見羅海明衣衫不整地從房間裏出來,房間裏明顯還坐著一個赤身**的女人!他氣急了,上去要打羅海明,結果被羅母推了一把,額頭磕到了桌角磕破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