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脂心涼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她長長呼著氣,想控製情緒,卻是徒勞無功。
“唉。”牛場大夫歎一口氣,“這幾隻狗崽子太小啦,耗子藥藥性太強。”
聽到宣判,她的情緒徹底爆發,踉蹌著走去蹲下,將幾隻小狗摟入懷裏,埋低了頭,沒一會兒肩膀便聳動起來,發出低低嗚咽。
這時傅宬遞給侯寶一個眼神,侯寶立馬會意點頭,起來揮著手,示意那些閑雜人等離開。
人散開了,安靜下來,傷心的冬脂突然察覺懷裏有動靜,同時聽見一聲細微的嘔吐聲,她趕緊低頭去看。
隻見那隻黃色小狗正往在嘔吐著,身子一弓一弓。
還活著!
冬脂眼睛一亮,又驚又喜,趕緊將小黃狗遞過去給大夫,“大夫!你看,它還活著!”
嘔吐的小黃狗牽扯著人們的視線。
除了吳雪和鶯鶯,其餘人無一不是一臉擔憂。
吳雪埋怨地看了一眼鶯鶯,好似是在怪她辦事不利。
鶯鶯委屈撇嘴低了頭,心想她都親眼看著小狗把老鼠藥吃下了,還能怎麽著?
大夫從冬脂手裏接過小黃狗,親自上手灌起了藥湯。
小黃狗的嘔吐再次燃起了冬脂的希望,她又著急又輕柔地擺弄起其它幾隻小狗來,希望它們也能有點兒反應。
可是它們一動不動,身子軟趴趴的。
傅宬遞給侯寶一個眼神,侯寶趕忙上去幫冬脂的忙。
侯寶心中十分愧疚,同冬脂道歉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您放心將幾隻小狗托給我照料,我卻沒能照料好它們。”
“不怪你,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是我的問題。”冬脂心想,若是她能早兩天來接小狗,事情就不會是眼前這樣了。
最終隻有小黃狗被救了回來。
小黃狗吐得奄奄一息,趴在冬脂的懷裏一動不動,隻有肚皮在隨著喘氣上下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