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說什麽呢!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牛鳳菊忽然歎氣,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那般:“唉……要是你真的那麽喜歡他,那娘就替你把婚退了算了,傅家是有錢有勢不錯,但這樣的人家也看不起咱們這些窮人啊。特別是那個吳大娘子,娘真怕你嫁過去被她欺負。”
“對!”聽到退婚,冬脂這才提起了點興致,“那個吳大娘子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好相處,娘親,你和爹商量商量,去把婚退了吧。”
“你看看你看看!”牛鳳菊戳她腦門,“還說不關許期陽的事兒呢,這一說退婚,你就火急火燎的。”
“……”感情說什麽退婚是騙她來的?
冬脂哼一聲,翻了個身,留個後背給牛鳳菊。
“哎喲喲,我們家冬脂這是害羞了呐~”牛鳳菊故意去掰她的肩膀,“跟娘說說嘛,你和許期陽發展到哪一步了,不行娘就真去把婚退了,不過得把人家的聘禮補上……”
說到聘禮,聯係到錢,冬脂突然想起自己和福聚樓的談的事情還沒個定數, 馬上打斷牛鳳菊道:“娘你別說了,明天我還要早起呢,都好幾天不出攤了。”
牛鳳菊輕哼一聲,心想女兒長大了,都不願與她講心裏話了。
債務滿身,還是賺錢重要,她也自覺閉嘴,不再影響冬脂休息。
秧地墩被黑夜籠罩,人們進入夢鄉,數裏外的牛場卻是燭火通明。
投藥的人查出來了,是廚房裏洗碗的老張。
此時老張正跪坐在地板上,害怕得瑟瑟發抖。
傅宬坐在主位,往後靠著椅背,手隨意搭在扶手上,顯得有些慵懶,這幅姿態隨意,本應叫人放鬆。
可他又微微低頭,半張臉被陰影覆蓋,從而又顯得他有些陰鬱,叫人瞧不出他的心情來。
“說!你為何要毒害二爺養的小狗!” 侯寶聲音嚴厲,帶著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