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福聚樓的門檻,牛鳳菊就像是看見了難以逾越的龍門一樣,心裏犯怵,邁不開步子。
“冬脂…”她拉著冬脂,“咱還是去吃點兒便宜的算了吧,進這裏頭那得花多少銀子啊!”
“沒事。”冬脂拍拍她的手安慰,“我不是跟您說過了麽,我和福聚樓的掌櫃的都談過生意了,所以我們認識,他會給我們便宜的。”
圓圓也有樣學樣,去拍拍牛鳳菊的手,“奶奶,這裏麵的拔絲山藥可好吃了,你進去嚐嚐吧!”
李忠棉同樣是心裏犯怵,但他不說走,特地挺了挺背脊,咳了兩聲清嗓道:“怕什麽,冬脂既然帶我們來這兒,那就說明冬脂心裏有數。”
說完,他率先抬腳走了進去。
在後頭,冬脂連拖帶拽的,才把牛鳳菊和李夏花推了進去。
小二已經認得冬脂,立馬上來領著她們到二樓雅間去。
冬脂按照一家人的喜好各給點了一樣菜,看得牛鳳菊都急了,要不是怕丟了冬脂的麵子,她都想當場退了幾道菜。
過了沒一會兒,雅間的門被打開,一溜上菜的小二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孫掌櫃跟在最後頭。
冬脂忙起身同他招呼,“哎呀,您怎麽來啦。”
“聽說李姑娘帶家裏人來吃飯,我怎麽能不送上一壺好酒?”說著,他將酒放在了桌麵上,同時對李忠棉他們點頭致意。
李忠棉和牛鳳菊立馬起身,招呼著他坐下來一起吃。
“不了不了,你們一家人吃飯,我怎麽好意思打攪。”孫掌櫃客氣擺擺手,又按著李忠棉的肩膀讓他坐下,“吃吧吃吧,你們快動筷嚐嚐我們福聚樓的手藝。”
他要走,冬脂送他出門。
到了門外,孫掌櫃恢複正色,提醒冬脂道:“丫頭,你可別忘了,過幾天就要開始給我們正式送貨了啊。”
“記得記得,不會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