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覺得肥水不能流外人田,冬脂首先是秧地墩李家人,然後才和五裏橋有關係。
既然冬脂有那個請人的需求,那第一時間應該找的是她們幾個,而不找牛鳳菊的娘家人。
牛鳳菊也沒想到這點事兒也會被幾個嫂子找上門來。
孫翠蘭和王曉鳳姐妹推搡著牛鳳菊走進來,登堂入室,走去堂屋坐下,你一句我一嘴的,吵得冬脂隻覺頭嗡嗡作響。
“我不管,在秧地墩是你二嫂,在五裏橋你也還得叫我一聲姐呢,你得也給我找一份事情做。”孫翠蘭雙手叉著腰,大有你不答應我,我就賴著不走了的架勢。
王曉鳳和王曉凰也趕緊插嘴。
“夠了!”牛鳳菊咆哮一聲,“做什麽啊,感情我們欠著你們的?錢是冬脂的,她想給誰就給誰,想請誰就請誰!”
“哎!你說的對!”孫翠蘭站起來,一邊說著一邊指指點點,“是應該聽冬脂的,她想請誰就請誰,所以你不能讓冬脂請你娘家人啊!”
她還當冬脂是聽了牛鳳菊的安排,所以才請了了牛鳳菊的娘家人。
殊不知這也是冬脂的意思。
冬脂坐在凳子上,一本正經點點頭,“我就是想請我大舅娘和我大表哥啊,這就是我的意思,不是我娘的意思。”
一句話說的孫翠蘭她們幾個啞口無言。
以前的李冬脂可不是這樣的,不然以前的李冬脂也不會借出去那麽多要不回來的賬了。
聽冬脂繼續道:“我們家最困難的時候,是我大舅娘借錢給我們度過的難關,現在我又有錢了,自然是要回報我大舅娘的啊。伯娘你們說,咱做人都得講良心對不對?”
這是在指責她們當初沒有伸手相助呢,孫翠蘭她們三個臉色變了變。
孫翠蘭撇著嘴,“這能一樣麽?你大舅那是屠戶,有的是錢可以幫襯你們家的呀,可你二伯娘家的情況你還不知道嘛?我自己家都揭不開鍋的,我拿什麽來幫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