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叔嫂之間該有的忌諱,吳雪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裏,傅宬正拿著那身被冬脂剪壞的衣裳失神,一見怒氣衝衝而來的吳雪,他方才還柔和的臉上染上了些許冰霜。
“大嫂有何事?”
“……”對上傅宬的眼神,吳雪的怒氣消了大半,她稍顯局促的將手交握在身前,“阿宬你不是受傷了麽?我去浦館最好的回春堂將大夫給你帶回來了。”
她上下打量著傅宬,想看出傅宬是哪裏不舒服。
隻見傅宬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無妨,隻是掌心刺入了一個木刺,想來是侯寶小題大做了。”
吳雪還是站在門口處,背著光,叫人不怎麽看得清她臉上的神情,但饒是如此,傅宬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意和嫉妒。
對於這個多情的大嫂,傅宬覺得有些苦惱。
大哥英年早逝,按理說,他是應該對寡嫂和小侄多加照顧,並且吳雪這些年上上下下打理傅家,也算是勞苦功高。
可是吳雪不該對他生了那樣的心思。
“阿宬,你、你和李……”吳雪不甘心,還有點兒想親口向傅宬證實。
她的話被傅宬打斷:“大嫂,我年歲也不小了,婚期的事情還是盡早提上日程吧,請婚期的事兒還請您多上心。”
請婚期?
果然是做了那等不要臉的事情麽?
吳雪氣得緊緊捏住了自己的手,捏得她的骨節泛白,失去了血色。
縱然是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她也強揚起一抹笑來,“好,我會兒差人去辦的,你…你好生歇著吧,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離開,悵然失神,門都忘了關。
一離開傅宬的視線,她的臉就被嫉妒和憤怒給占據,牙齒也咬得哢哧作響。
她在心中咒罵,道冬脂就是狐狸精轉世,不然怎麽會這麽不要臉,特地趕來牛場爬上傅宬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