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脂望向窗戶外頭,日頭已經西斜,再去二郎坡接人恐怕已經有些晚了。
於是她道:“別擔心,我明日一早就去把明理和寶矜都接過來,就這一晚,不會出什麽事兒的。”
雖然蔡稟唯母命是從,但是寶矜總歸是他親閨女,他不至於連親閨女也不疼吧?
李春雨很相信冬脂,點點頭,許是哭累了的緣故,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不過不到晚飯時分,她又從夢裏哭著醒了過來,晚飯更是一口也吃不下。
最後熬了大夫開的安神湯給她喝下,她才沉沉睡了過去。
被傅宬和李春雨的事兒這麽一耽擱,原本在晚飯前能幹完的活,冬脂她們愣是幹到了後半夜才準備好第二天的貨。
“明天先把貨送到集上去,然後你們兩個在家照顧你大姐,我和你爹去找你大姐夫。”牛鳳菊做著安排。
“不讓小妹去麽?”李夏花疑惑,她覺得冬脂很厲害,應該讓冬脂去,才能製得住蔡稟一家。
牛鳳菊搖搖頭,“叫冬脂去做什麽,她一個還沒嫁人的姑娘,這傳出去,說她多厲害,叫婆家怎麽看她。”
“我要去。明天我和你去,讓我爹在家吧,這些事情我爹一個大男人不好插手。”冬脂邊說邊脫著圍裙,洗幹淨了手腳,打著哈欠回房去。
牛鳳菊性子衝動,李忠棉性格又稍顯懦弱,兩人去找蔡稟他娘,最後肯定隻會吵起來,不會找出什麽解決的辦法。
而且照李春雨所說,蔡稟他娘可是個有心機的厲害角色,牛鳳菊和李忠棉這樣老實巴交的人哪裏玩得過人家。
翌日,冬脂她們起的比往常時間還要早了些。
早早吃過了飯,備好了貨之後,冬脂和牛鳳菊就出了門。
兩人先是到集市上去,把貨送到福聚樓,又把自家的貨送到沼水街的鋪子。
等餘南飛來了,母女兩人便趕著馬車往潮河二郎坡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