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脂憤憤,就像隻憤怒的小野貓,“那夥匪徒到底是些什麽人啊?是衝著我來的?”
第一根箭矢就是朝著她射去的,若不是傅宬反應迅速,恐怕她的身上就要穿一個孔了。
可是她又想不明白,會有誰要她的性命呢?她也沒有和誰結下這麽大的仇怨吧?
“不是衝你,是為我而來的。”傅宬臉色凝重,跳躍的火光映在他的眼裏,語氣似自嘲,“是我師兄給我的教訓。”
“胥靜明?”
“你見過他?”傅宬顯有些緊張,畢竟胥靜明那個人詭計多端,指不定會對冬脂說出什麽顛倒黑白的話來。
一提到胥靜明,冬脂就想起胥靜明說他是小胖妞的事情來,氣得哼了一聲,“見過,一個沒有禮貌的神經病!”
“不過你們既然是師兄弟,那不應該是感情不錯麽?他為何要這樣害你?又為何要這樣害我?”
傅宬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們從小就在山上一起長大,兩家大人也是世交,可是不知為何,他從小就對我意見頗多,特別是我喜歡的事物,他總是要搶奪過去,搶不過就毀滅。”
喜歡的事物?
冬脂的注意力全在了這幾個字上,一下子,心跳又快了幾拍,火堆散發出來的熱度好像也高了些那般。
“你怕麽?”傅宬忽然這麽問,同時靜靜看著冬脂,等著冬脂給他答案。
冬脂尾調上揚地‘嗯’了一聲,然後道:“以前的李冬脂可能會怕吧,但是現在的李冬脂不會怕,不然李冬脂恐怕早就向羅秋生屈服,嫁給羅秋生了。”
聞言,傅宬發出低低輕笑聲來,“是,我的小丫頭不是那麽膽小的人,不然也不會有這番事業了。”
冬脂被誇得有些飄飄然了,揚著下巴驕傲道:“你放心,不就是胥靜明嘛,我雖然不會打架,但是報仇還有很多方式啊,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