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清姿三人的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那個老婆婆身上。
“你們是中原人？”老婆婆的聲音蒼老卻沉穩，一雙老眼犀利的很。
餘清姿點頭，“我們是來這邊的商人，不知道你們是這裏的土著還是……”
這些人身上的打扮雖然是典型的西域人士打扮，但在細節上卻有些不同，有些偏向土著。
“我們是世代在這裏生存的民族，生於西域長於西域，但於普通的西域人並不一樣。”老婆婆說著，“在我們這裏，金錢並不是讓我們生存下去的交換物，你們若真是商人，速速離去，這裏並沒有條件讓你們賣東西。”
聞言，餘清姿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
就在對方以為她是要答應離開的時候，餘清姿卻開口道：“我想了解一下你們這裏的蠱蟲，請問你們有嗎？”
這話說出來，不僅是對方人神色大變，一個個怒目而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費灼和常舟兩個也是瞪圓了眼睛望著她。
“佘公子，你瘋了？！”常舟連忙拉住她，小聲提醒，“雖然蠱蟲是西域特有的存在，但在西域也是將蠱蟲視為不祥之物，見之唯恐避之不及，你要知道這些東西，為什麽不早告訴我？這觸了人家的黴頭，咱們今兒怕是要交代在這裏。”
“沒事。”餘清姿不太在意的笑著，“我一個病人身患蠱蟲，奈何我對蠱蟲方麵著實了解的少，對他的病情也是束手無策。便想著來西域這邊學習一下，不知道你們需要我用什麽東西來交換，才願意告訴我其中一二？”
“抱歉，我們並不知道。”老婆婆的臉色森冷，“三位若是不速速離去，休怪我們不留情麵。來人！”
她話音落下，包圍著餘清姿三人的人群，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常舟是真的後悔了。
早知道就讓自家主子在暗中派些人手跟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