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肉麻的話，出現在兩個大男人當中，餘清姿都差點以為溫懷信被掉包了。
正想著，忽然感覺到眼前的視線一黑。
她抬頭，看到的就是那張平日裏吊兒郎當的臉上，少見的正經。
“還記得你第一次跟我談交易的時候，我對你說過的話嗎？”溫懷信突然這麽問，“佘欽，餘清姿，你不會以為我真的一點沒有察覺吧？這麽拙劣的謊言。”
餘清姿頓住。
當初溫懷信說，若是讓他發現佘欽是女子，一定會弄死她的。
“你……在說什麽？”餘清姿垂放在身側的手心微緊。
“佘欽和餘清姿兩人，身高相近，身材相近，即便聲音不一樣，可仔細聽，你們倆說話的方式還有一些發音也是一樣的。除了這些，還有一些小習慣也一樣，這些，還需要我一一都列舉出來嗎？”
他每說一句話，餘清姿的手心就會更緊一分。
雖然有想過自己的馬甲被扒的場麵，但沒想到溫懷信扒馬甲的方式這麽別具一格。
“我知道像你這麽聰明的人，骨子裏是驕傲的，若是你願意跟我一起的話，我便遣散所有姬妾，獨留你一人在側。”溫懷信的眼神中充滿了看不透的情緒，有些深情，也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緒。
那些情緒太過逼真，讓餘清姿一時之間不知道真假。
她猛的背過身去，捂著臉，“我都說了，我真的是男，世子殿下請不要隨意揣測。”
“是嗎？那你為什麽不摘下麵具，親自證明一下？”溫懷信伸手抓著她的肩，繞到了她麵前，一雙眸子緊緊盯著她，“你親自證明給我看，你不是女子，你隻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你若能讓我死心，也便罷了。若是不能，便是強行留你在身邊，我也不會放棄你的。”
餘清姿撇過頭，低著眸子，“世子請不要為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