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舟頓了半晌,撓撓頭,“這個我真不知道啊。主子很少回京城,除了今年病發太嚴重了,為了不讓敵人知道,才潛伏離開的邊肅城,沒聽說過跟承王世子有什麽聯係。”
這話,常舟沒有說假。
他跟在溫允灝身邊這麽多年了,從來沒見過他跟京城中的人又太多牽扯,甚至巴不能一輩子呆在邊肅城,怎麽可能跟溫懷信有往來?
“那這說不通啊?”餘清姿凝眉。
常舟看了她一眼,笑,“按我說,這其實也不難理解。”
餘清姿抬頭望著他。
“主子的身份比較特殊,你想想,我們那會兒離開邊肅城才多久,西域這邊就知道了他離開的消息,要是他直接出城來西域,那怕是整個西域都要圍剿他。所以主子想要救你的話,就隻能放溫世子過來了。”
這麽說的話,邏輯和情理上倒也是說的通的。
隻是……
餘清姿皺了皺眉,總覺得還是有哪裏不對勁。
想了半天沒想明白,也隻能勉強接受了這個猜測。
“那溫懷信看到你出現在這裏,不會覺得奇怪嗎?”餘清姿問他。
常舟撓撓頭,“應該……是認出來了吧?不過我看溫世子今兒也沒說什麽,說不準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餘清姿的眉頭遲遲沒有鬆開,閉上眼,長長歎了口氣。
費灼帶著她搗藥的工具回來了,餘清姿的注意力被轉移,暫時鬆開了眉頭,開始一點點的搗藥。
常舟費灼看她悶悶的不說話,他們倆也幫不上忙,相視一眼,一起輕手輕腳的離開了餘清姿的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安靜的部族突然出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將整個部族都給喚醒。
距離轟鳴聲最近的常舟和費灼兩個,衣服胡亂的往身上套,腳下不停的趕出去。
就在他們邊上的餘清姿的房間,竟然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