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清姿看著他在地上掙紮,低低笑著,“別,您老可是被尊為藥仙的大夫,就這不傷人性命的毒藥,以您那麽高超的醫術,想必自己都能解,對吧?”
“不不……我不是……”老人眼中是掙紮的痛苦和恨意,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那丹藥不是我的,我從來沒有煉製過丹藥……我真的錯了……餘姑娘,求你放過我……”
餘清姿用的確實不是什麽要命的毒,不過是全身疼兩個時辰罷了。
但老人的身體,並不像高大嬸那邊還有活力,這些年的享樂生活,他的身體甚至比村子裏其他同齡的老人還要不堪一擊。
村子裏的老人年輕時候經常幹活,老起來了手腳依舊麻利,不像他。
所以疼兩個時辰,對他來說幾乎是要命了。
盡管將事實說出後,他可能沒辦法繼續待在村子裏,但也好過沒命在。
隻是他依舊覺得不甘心。
明明距離萬人敬仰隻差了那麽一步。
村民們無助的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老人那麽卑微狼狽的模樣,腦子裏齊齊劃過了一個念頭:難道他們之前做的那些都錯了?
高大嬸也沒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轉變,她渾身劇痛,說話都覺得費勁,更別說跑路了,隻能盡量讓自己蜷縮在一個角落,祈禱不會有人發現自己。
餘清姿閉了閉眼,心底卻對老人沒有絲毫同情。
那根銀針上麵,是有毒的。
若不是66在關鍵時刻冒險暫停了老人的時間,她也沒機會自救。
屆時銀針插入她的肌膚,有沒有命在都是個問題。
餘清姿遲遲沒有回應,老人心都涼了半截。
最後一咬牙,低聲啜泣著開始訴苦。
從淒慘的童年,訴說到不得意的青年,配上他那可憐的模樣,動容了在場的村民。
“餘姑娘,你放過大夫吧,這麽多年他在咱們村子裏,也沒少看病救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總不能看著一個老人就這麽疼死吧?”有村民開口說情,並招呼著其他村民放下手裏的家夥,“大家夥,都放下手裏的東西,咱們錯怪了餘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