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麽說,餘清姿感覺,溫允的情況還挺嚴重的。
她低眸想了想,問:“溫公子此時在何處?”
這個問題,常舟猶豫了。
餘清姿也不強迫,改口道:“若溫公子有時間的話,帶他過來一趟,具體的驅毒法子,得看過他的情況之後才能決定。”
常舟一頓,眼眸微瞪,“你的意思是……我家公子的病有救?”
“有三四分的把握,但沒有見過實際情況,不知道我的猜測對不對。”餘清姿也沒有打包票。
但這樣也足夠讓常舟激動了,連聲道了好幾次謝,而後飛快離開。
餘清姿進屋看了眼餘大娘的情況,擦了擦她的臉,重新給傷口敷上藥,然後坐在不遠處,整理這段時間從山上挖的藥。
過了兩天,餘大娘被迫啥都不準做,身體已經養得好很多了。
而那個老大夫,聽說不知道怎麽搞的,自己解了毒,目前已經離開村子了,高大嬸撐過了兩個時辰的疼痛後,也是兩天都沒下地沒露臉。
村子裏的人都知道餘清姿手上有丹藥,而且很多,但她那藥瓶上有毒,誰碰了都是高大嬸和老大夫的下場。
雖然關於餘清姿的事,在村子裏傳的沸沸揚揚的,可誰也沒想過那丹藥是餘清姿做的,隻是懷疑餘家母女的身份可能不簡單。
而餘清姿在離開前,讓列剛找木匠打造的一張床,也被送過來了。
很多人都看著馬拉車把那張嶄新床送到餘家門口,心底說不出的震驚。
所以餘家是真的身份不像表麵那樣嗎?
店鋪那邊的後續估計都弄的差不多了,餘清姿打算明天去城裏一趟。
家裏的床拆掉放上新的,占的麵積,餘大娘還有點不太敢碰。
餘清姿摸著下巴,看著與整個房間格格不入的床。
果然還是需要把整個屋子都重新修整一下。
隻是目前為止,店鋪還沒開張,手裏的銀子肉眼可見的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