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清姿抿了抿嘴,邁開腿準備走。
餘大娘警惕的攔住了她,“你要去哪兒?”
“當然是想辦法把他們救出來啊。”餘清姿理所當然的答。
“不行!你答應了我不再管店鋪的事情,他們三個就算死在牢裏了也跟你沒關係。何況你一個弱女子,怎麽去人家衙門救人?”
餘清姿愣了愣,有些匪夷所思,“娘,那可是人命!你躲仇家跟我救人有什麽衝突?你是什麽時候開始變的這麽不可理喻了?你還是我娘嗎?”
“我……”餘大娘語噎。
看著餘清姿那張臉,臉上那雙黑白分明的美眸,充滿了對她的陌生,她的心便一陣抽疼。
“我已經答應了你不再碰店鋪的事情,但救人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餘清姿的語氣不容置疑。
餘大娘看著她那堅決果斷的樣子,神思有些恍惚,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喃喃道:“你們倆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餘清姿一頓,“誰?難道是我爹?”
《王侯》裏麵並沒有介紹這個女炮灰的具體身世,反正是個不起眼的炮灰。
餘清姿覺得,能跟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應該就是那個小炮灰還沒出生,就已經死掉的爹了。
她的聲音拉回了餘大娘的深思,愣了愣,撇開頭,似乎並不想說這些,“既然我攔不住你,那你就去吧,我隻提醒你一句,此去,無人能幫你,不論結果,都是你自找的。”
她盡量將視線轉移到其他地方,不去看餘清姿,語氣決絕。
餘清姿愣了愣,扯著嘴角笑了下,“娘,你怎麽說的跟永別似的?我隻是想辦法去把人撈回來而已,又不是上戰場。”
餘大娘還是沒理她,甚至背了身過去。
餘清姿無奈了,掏出錢袋數了數,抓了幾個銅板出來,剩下的連帶錢袋一起塞到餘大娘手上,“娘,趁著這次好不容易來城裏,你要買什麽就去買,然後回家等著我。要是那三個幫工撈不出來,我應該能提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