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草的培育方法?”方大夫愣了愣,像是聽到了什麽玩笑話,“餘姑娘,你做不成這交易,也用不著找這種話來誆騙我吧?我見你也不是壞心眼兒的,相識一場,隻要不牽連到仁濟藥鋪,能幫你的我肯定會幫你。培育方法這借口,別再提了。”
哪個開藥鋪的不知道藥草的生長環境和喜惡?
根據藥草的特性培育藥草,對大夫來說並不是難事。
方大夫不僅以為餘清姿在騙他,甚至覺得,餘清姿懷疑他不會醫術。
這麽一想,方大夫臉上的表情就淡了些許。
餘清姿也是愣了下,不太明白道:“我是真的想教你這個方法,你怎麽覺得我是騙你呢?”
見她還在堅持,方大夫冷哼,“餘姑娘,你若是懷疑我的醫術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我自小學醫,若是連藥草怎麽培育都不知道,我便找個地兒自行埋了我的藥箱。”
聞言,餘清姿終於發現了問題的結症所在,哭笑不得,“方大夫,你誤會了,我並不是懷疑你的醫術,而是我的培育方法,與普通藥草的培育方法並不相同,甚至在你們看來,或許還會被稱作妖術。”
方大夫眸光一頓,遲疑的看著她。
餘清姿站起身,視線在院子裏掃了一圈,朝放曬著藥草的匾走過去,看了看裏麵的藥草,問:“這藥草曬了多久?”
“大概七八天。”方大夫答。
餘清姿點頭,捏起一朵藥草花,走回去,遞給方大夫看,“這藥草已經幹透了。”
方大夫頷首,不明所以。
下一刻,就見餘清姿從衣袖裏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瓷瓶,扒開塞子,將裏麵淡綠色的**倒了一滴在藥草花上。
不過瞬息,那已經枯萎的藥草花,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恢複生機,甚至還在長根。
方大夫滿臉驚愕。
——
衙門牢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