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懷信將墨塊接過來,隻是隨意的瞥了眼,眸子一緊。
閆嶽的視線也順勢落在那墨塊上,還沒等他看個仔細,溫懷信手一翻,一張手絹蓋在了墨塊上,包好後遞給了丫鬟,“收起來,等他下次來了再給他。”
“是。”
隻是個墨塊,溫懷信看著並沒有太在意的樣子,閆嶽也收回了打量的視線,沒有在墨塊上麵糾纏。
——
回到店鋪,餘清姿換回了衣服,坐在後院。
“這個溫懷信,眼睛還真是毒,差點露餡。”餘清姿長長鬆了一口氣。
溫懷信在說她像女人的時候,她的心髒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宿主娘親,你把墨塊丟在那裏,萬一被溫懷信丟掉了怎麽辦?”66不解。
“應該……不會吧?”餘清姿不太確定,“若是那個墨塊跟接下來要發生的劇情有關係,那我下次找他的時候,他肯定會旁敲側擊墨塊的事情。”
“那萬一沒關係,被他丟掉的話,不就可惜了?”
餘清姿臉上的表情頓時繃不住,拿上東西急匆匆出門。
“宿主娘親,你要去哪兒?”
“去找人寫契約書啊!”
第二天一早,溫懷信打開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餘清姿,以及那個半邊臉都是疤痕的男人。
溫懷信啪一聲打開折扇,擋住溫允灝,回頭上上下下看了眼餘清姿,皮笑肉不笑的,“相比之下,本世子覺得你旁邊那位更需要戴麵具。”
餘清姿偷偷瞥了眼溫允灝。
還好,他看起來並沒有被冒犯後的生氣。
說實話,餘清姿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跟過來。
反正是出門沒多久就碰到了。
“這位是我朋友,順便過來做個見證,希望世子不要介意。”餘清姿說了兩句,溫懷信才勉強同意讓溫允灝進去。
三個人坐下後,溫懷信屏退了小廝丫鬟,隻留下了閆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