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兄,怎麽了?”溫懷信看她若有所思的模樣,眉頭挑了下。
餘清姿頓了下,抬頭,臉上看不出異常,掂了掂玉牌,“敢問這裏麵有多少積蓄?”
溫懷信搖著扇子,沉吟了會兒,“大概……三萬兩。”
餘清姿臉色不變,矜持頷首。
“黃金。”溫懷信大喘氣的吐出兩個字。
餘清姿:……
這個世界的黃金市價,一兩黃金差不多等於現代的一萬六塊錢。
餘清姿麵無表情的在心底算了個數出來,捏著玉牌的手抖了下。
旁側的溫允灝手疾眼快的給她抓穩了玉牌,才不至於從她手裏掉下去。
迎上溫懷信疑惑的視線,餘清姿咳了聲,將玉牌放在桌上,茶杯端起來放在嘴邊,“太多了。”
“不多,我這些年吃的喝的用的,加起來都不止這個數。”溫懷信看著還挺不在意的,“這些都不過是從我指縫裏流出來累積的。”
餘清姿一口水沒咽下去,猛的咳嗽起來,還灑了幾滴水在溫懷信的衣服上。
閆嶽差點就準備掏刀了。
溫懷信擺手,額角突突的,一雙桃花眼看著她,皮笑肉不笑的,“佘兄的嘴巴包不住水,最好就不要了。”
餘清姿勉強維持著臉上的表情,擦了擦嘴邊的水漬,“抱歉,喝水喝快了,有點被嗆到了。”
溫懷信隻是哼了聲,不知道信了沒有,“怎麽樣,我說的這一條,佘兄覺得如何?”
“既然世子意已決,我再拒絕就顯得不識抬舉了。”正好她現在也缺錢缺的緊,“不過有一點,三成要改成兩成。”
“好個佘欽,我家世子都下血本了,竟然還敢討價還價。”
唰的一聲,閆嶽抽出長刀,凶神惡煞的對準了餘清姿二人。
溫懷信這回沒阻攔,一把折扇搖著。
然而下一瞬,他隻感覺眼前一道殘影閃過,砰的一聲,一個茶杯彈開了長刀,閆嶽手一鬆,長刀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