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清姿獨自走進了商行內,溫允灝中途離開了,她沒問對方去哪兒。
相比其他商行,泰寶商行裏麵清淨太多,幾乎看不到來取錢的客人。
一看到人進來,商行的夥計立馬笑臉迎了上去,“姑娘,您是來取錢的嗎?”
餘清姿遲疑了下,搖頭,將溫懷信給她的玉牌拿了出來,“我想看看你們這錢莊能取多少錢?”
夥計應了聲,小心翼翼的拿了張帕子,捧著玉牌,“姑娘坐那兒稍等,我讓掌櫃的給您瞧瞧。”
說完,就去了櫃台後麵。
沒多久,跟夥計一起出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笑花了一張臉,“姑娘,我是這兒的掌櫃,大家都喊我張叔。”
“我姓餘。”餘清姿點頭。
張叔將手中的信物歸還她,接著道:“餘姑娘餘額三萬六千兩黃金,咱們這錢莊不夠大,頂多能給姑娘取出五千兩白銀,姑娘要取嗎?”
餘清姿詫異了下,她還以為三萬兩已經是溫懷信四舍五入之後的數了。
收回信物,她又淡定的拿出自己的那枚玉牌,“取錢的事稍後再說,煩請張叔順便幫我看下這枚玉牌。”
張叔順勢接過來,隔著一張帕子捏著瞧了半晌,眉頭微皺,“這玉牌……”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餘清姿捏了捏手心。
張叔看她眼,遲疑了下,回頭,對著夥計道:“你去把紅水拿出來。”
夥計應聲,沒多久,就推出一個半人高的盒子。
那盒子看著樸素,但幹淨整潔,顯然是有經常被清理。
張叔走過去,不知道在盒子的哪個部位按了下,嘩啦啦的,盒子就響起來了,一節節的往底座收下去,盒子裏麵的東西露出真容。
是一個類似盆景的小山,小山有一道懸崖,懸崖下方有一個巴掌大的小池子,不過裏麵是空的。
張叔將那玉牌放在小池子裏麵,沒多久,一股紅中透著粉色,略顯透明的紅色**,自小池子裏升起,迅速將玉牌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