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紙的內容隻有一半,但這個配方是她第一次見,過程中用多少量她也不清楚,就算隻是搓藥丸子,她也不敢隨便嚐試。
而係統就隻給了這麽半張,餘清姿一開始的那股熱情,瞬間被磨的差不多了。
趴在桌子上的時候,她才想起來一件事,“為什麽沒有盲盒?”
“盲盒隻有在支線任務才有啊,66沒有說嗎?”
餘清姿:……
太坑了!
這兩天時間,餘清姿上午上山采藥,下午在家裏收拾東西,不見人也沒人上門來。
何夫人的葬禮雖然辦的隆重,但下葬卻比較潦草,隻是沒人捅破罷了。
關於何秦的事,何地主以家中無子嗣傳宗接代為由,將“失去雙親的侄子”何秦,認作兒子。
而原本的何祥,因受不了何夫人去世帶來的打擊,已經將他送出去休養了。
就這樣,何秦的事情在村子裏被傳開,原本崔晚蝶的那些小姐妹,都快羨慕死了。
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兩人關係不一般。
連對她喊打喊罵的高大嬸,這兩天也是把她當祖宗供著。
一切的一切,都讓崔晚蝶體驗到了不一樣的感受。
那種她生來就該是享受這種生活和待遇的人。
這些事情,都在按照有餘清姿所知道的劇情節奏走。
唯一有點意外的,就是那個從京城來到何家的貴客,不是別人,正是鎮南將的夫人。
“鎮南將跟何地主是親戚?”餘清姿眉頭一挑。
“要說親戚,也能稱得上,就是那血緣,八竿子打不著了。”常舟剝著花生解釋,“何地主的老祖宗跟鎮南將的老祖宗曾經是兄弟,後來分家,何地主的老祖宗越過越窮,鎮南將的老祖宗倒是混的不錯,不過兩家都百八十年沒聯係過了。”
“那如今怎麽又聯係上了?”
“何地主不是老在外地經商嘛,有一回路上遭到歹徒被打劫,鎮南將剛好路過,順手救了他,兩人聊著聊著,就發現自家祖宗是兄弟,就這麽聯係上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