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施針之後,常舟明顯能感覺到自家主子氣勢的變化。
渾身散發出來的壓迫感愈發強烈。
不由暗自慶幸,還好當初選擇相信了她,否則就溫允灝的情況,他真的怕陳長閩那句活不過三十歲,會成為現實。
鍋裏熬煮的湯好了,餘清姿端出來讓溫允灝喝掉。
光是揭開鍋的瞬間散發出來的味道,都讓常舟差點吐出來。
“不是,餘姑娘你到底在裏麵加了什麽,怎麽一股屎味兒?”
他明明看著餘清姿加進去的東西並沒有什麽特別,所有東西放進去的時候也並沒有聞到難聞的味道,怎麽煮了一會兒就變樣了?
忽略掉捏著鼻子的手,餘清姿臉上的表情還算淡定,手裏還拿著勺子攪和。
差不多了,她讓常舟端了個碗,舀了兩勺湯,示意他端給溫允灝。
常舟猶豫了下,那股捏著鼻子都無法阻擋的臭味,他咽了咽口氣,“餘姑娘你這是準備以毒攻毒嗎?”
“攻你個頭。”餘清姿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捏著鼻子甕聲甕氣的,“不想你主子身上的毒素反噬,就趕緊給他端過去。”
說完,她隨口找了個理由,出去院子裏,順便把屋門給關上了。
常舟連頓都不頓的把碗送到了溫允灝麵前。
溫允灝的身子微不可見的後傾。
“主子,餘姑娘的話你也聽到了,快喝了,這個別挑了。”
看著眼底充滿抗拒的溫允灝,常舟忽然覺得,那一點臭味都不算啥了。
他端著湯藥,又湊近了幾分,語氣連哄帶騙的,“來吧主子,咱們得聽餘姑娘的話不是嗎?快來吧,諱疾忌醫啊!”
溫允灝緊抿著嘴,黑眸在壓抑著情緒。
片刻後,常舟捂著半張臉,端著碗出來,口齒不清的道:“餘姑娘,湯藥喝完了。”
餘清姿看他一眼,詫異挑眉,“他真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