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被揭穿,高大嬸也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隻不過有點怵崔晚蝶的眼神。
“你知不知道你小時候剛來崔家,奄奄一息,差點就養不活了,要不是老崔拚了命的就你,哪兒有如今能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你?不過是拿走了你一塊玉牌而已,怎麽還不行了?入了我崔家的門,就都是我們崔家的,我當了又如何?等你以後嫁給了何秦,這玩意兒要多少有多少。”
越說,高大嬸的底氣就似乎就越足了,挺了挺胸脯,“如果不是我們崔家,你早就死了,這都是你欠我們崔家的!”
怎麽看那都是曾經任由她欺負的崔晚蝶,就算有了何秦當靠山又能怎樣?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想要入何家的門,也得她點頭了才行。
想通後的高大嬸,忽然覺得之前她因為何秦而討好崔晚蝶的舉動,簡直多此一舉。
“你弟前段時間托人來口信,說在京城做事沒門路,混了兩年也沒混到個一官半職。”她推開崔晚蝶坐下來,就這那一杯茶水喝著,“何秦不是喜歡你嘛,讓他幫忙在京城,給你弟謀點事兒做,應該不難吧?”
崔晚蝶沒動,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
高大嬸眉頭一皺,下一瞬,腳就落在了崔晚蝶的小腹上,“跟你說話呢沒聽到嗎?啞巴了?何家最近不是來了個京城的親戚嘛,何秦要是不把握這個機會,我看你們倆的婚事也不必提了。”
以前崔大叔在的時候,她心情不好了就會打崔晚蝶,但為了不讓崔大叔發現,她打的都是對女子來說相對隱秘,但又能造成很大疼痛的地方,對這種事簡直是輕車熟路。
果然,崔晚蝶被踢了一腳,趴在地上半晌沒掙紮得起來。
崔晚蝶咬破了嘴皮,美眸被瘋狂的憤怒和怨恨填滿。
在高大嬸喝著茶,沒注意的時候,她猛的伸出手,拽住了高大嬸的腳,用盡所有的力氣狠命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