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嶽夫人勉強點頭。
餘清姿瞥了眼嶽盛藍,而後站起來,“既然看診完了,那我也該回去交差了,過兩天可能會再上門送藥,以防病情反複,望夫人理解。”
“好好好,有勞了。”嶽夫人連連點頭,推了把自家丈夫,“你去送送姑娘。”
嶽盛藍無奈笑著,回頭做了個請的姿勢,帶著餘清姿離開。
嶽府門口,嶽盛藍問:“姑娘可曾看清內子的病情?”
餘清姿遲疑了下,點頭,“有個想法了,不過我得回去讓公子確認一下,若是成了,夫人小姐的病或許就有救了。”
嶽盛藍眼前一亮,鄭重行禮,“若能治好內子與小女,我嶽盛藍,必赴湯蹈火,以報姑娘與神醫的恩情。”
餘清姿點了點頭,說了兩句,轉身上了馬車。
嶽盛藍在門口看著那馬車消失街角,這才轉身,卻看到那個倚靠在門口的小小身影,腳步一頓。
“茵茵,你怎麽在這裏?你娘呢?”嶽盛藍笑著上前,抱起了嶽小姐,慈愛的摸了摸她腦袋。
嶽小姐那肉嘟嘟的臉上,小嘴抿著,搖搖頭,聲音悶悶的,“娘親在花園。”
聞言,嶽盛藍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
重新笑起來,張嘴剛想說話,嶽小姐忽然問他,“爹爹,我是不是要死了?”
嶽盛藍猛然頓住,“你聽誰說的?茵茵好的很,不會死的。”
“爹爹跟姐姐的話,我都聽到了。”嶽小姐睜著大眼睛,委屈又可憐,“茵茵不是愛貪睡的孩子,跟娘親回來的時候,茵茵就知道自己可能生病了,大夫爺爺們都說沒事,茵茵就知道自己病的不輕,可能會治不好的那種……”
說著,豆大的淚水就從她的眼睛裏流了出來。
嶽盛藍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安撫。
好在過了會兒,她自己擦了眼淚,止住了哭泣,“在寺廟的時候,茵茵看到了,是那個壞王爺,是他拿走了娘親的手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