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非得讓我親自過來一趟,到底是想幹什麽?”
餘清姿坐在湖心小亭裏,還是上次她來的那個位置。
隻不過上次她是用自己的真實身份過來的,這次用的是佘欽的身份。
溫懷信的姬妾煮好了茶,給溫懷信倒了一杯,回頭又給餘清姿倒了一杯,順帶拋了個媚眼。
餘清姿抖了抖,渾身雞皮疙瘩。
“許久不見故人,敘敘舊不行?”溫懷信說的非常理所當然。
餘清姿看他一眼,端著茶杯喝了口,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我可是放下了研究丹藥的時間來找你,你就是為了找我敘舊?咱倆有什麽舊可敘的?”
溫懷信嗤笑,不理她,回頭招呼了聲閆嶽。
後者上前,將當初她給寫給溫懷信的契約書拿了出來,放在她麵前。
“喏,看到上麵寫的沒?”溫懷信捏著扇子指了指上麵的內容,“你可是答應了的,一年之內要見到本世子送你的錢翻倍,你不會是忘了吧?”
餘清姿一頓,“就這?”
溫懷信也是頓了頓,啪一聲打開扇子,“怎麽?這還不夠?別忘了我給你的錢的數量,一年之內你想翻倍,有點難。”
餘清姿反手把契約書折起來還給他,張揚而自信的笑著,“世子瞧好了,再過幾月,你隻需要坐著數錢就行。”
話才剛說完,世子府的下人匆匆而來,看了眼餘清姿,低頭在溫懷信耳邊輕聲說了句。
雖然聲音挺小的,但餘清姿如今的聽力還算可以,隱約聽到了王爺兩個字,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下。
溫懷信也是皺眉,抬眸望著餘清姿,“我有個客人突然上門,閆嶽帶你去偏堂坐會兒,我處理完了就去找你。”
“什麽叫客人?本王可是你父親!”
遠遠的,就聽到了溫允承的笑罵聲,連給餘清姿躲的時間都沒有。
溫允承大跨步走來,步伐沉穩,鷹眼從餘清姿身上掃過,頓時讓她警鈴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