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縣令聽罷,頓時站了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自然記得當年的那個小小少年名叫淩越。
也聽說過京城之中風頭最盛的兩人,一個忠正王、禦賜的“公子瓊旒”,另一個,便是狀元郎唐淩。
隻是他從未想到,唐淩竟然就是當年的淩越!
言喻輕輕點頭,無意與他透露太多:“大人放心,我既知曉有這麽個心懷叵測之人一路尾隨,就定不會讓長定殿下遇險。”
“那你又是何人?”
若他沒有記錯,當年的這個男子,小小年紀,一身武功卻已可以與那些世居這與楚地相毗鄰的安團縣的那些武學世家家主相媲美。
甚至比那些押運稀世珍寶的走鏢之人還要好上許多。
也是一個江湖兒郎。
可即便他滿身武功絕學,也不該在這短短三四年間,搖身一變,成了長定殿下身邊的貼身侍衛。
言喻腳步一頓。
卻並未刻意停下,為他解惑。
“倘若有一日,我與殿下還回了安團縣城,大人便會知曉了。”
他還趕著回去收拾包袱呢!
真怕雲璽一個惱羞成怒,將他帶的隨身衣物都給扔了。
果不其然……
言喻看著自己那間空落落的屋子,扶額輕歎了聲。
“愣在那兒作甚?本宮東西都給你收好了,還不走,等著本宮給你牽馬過來呢!”
門外,有女孩兒聲音嬌俏。
言喻回頭,便看見雲璽手中拎著他的布包,撅著嘴,眼底藏著尚未褪盡的尷尬。
他失笑,快步走過去接過雲璽手上的東西,與她並肩而行。
“殿下這是緩過勁兒來了?”
雲璽惱恨,見他一身粗布衣裳,抬腳便在他褲腿邊踢了一腳。
左右不是什麽稀少昂貴的布料,髒了便髒了。
言喻挑眉。
若非顧及到這裏是縣衙,他早便將人摟入懷裏頭慢慢地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