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雲璽敢說一句……
雲璽站在門外,哪知言喻此時內心裏頭情緒翻湧?
她毫無覺察地說道:“唔,本宮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女子讓你如此神誌不清、算計到皇家的頭上來!”
言喻腦海中緊繃著的那根弦忽然就鬆了。
年輕的男子在門後掩唇,愉悅地笑了起來。
“若草民告訴了殿下,殿下打算如何?”
雲璽聽見他話語間隱含的笑意,頓時眼睛一亮:“讓父皇為你二人賜婚!容不得她拒絕的那種!”
“賜婚”二字一出,言喻掛在唇角的笑意驀然一凝。
“而後你再向父皇請旨退婚!讓她在全天下人麵前丟臉!”
言喻:“……”
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欺我。
他輕歎了聲,笑道:“那豈不是全天下人都知曉草民是個負心漢了?”
雲璽的眸子在黑夜中熠熠生著光芒,晶亮狡黠:“若你真的在意‘負心漢’的臭名,此時又為何還帶著笑意?先生,別掙紮了,開門罷!”
言喻似乎能想象得到雲璽此時的神情了。
他垂眸低笑了一聲,終是敗給了雲璽,不做任何掙紮地打開了門。
將自己裹成了一個球的雲璽也不等言喻同意,一個大步,便竄入了屋內。
言喻劍眉微挑,將門掩上,以免風灌進來,凍著了人。
他倚在門上,好笑地望著滿臉通紅的人。
也不知道到底是凍成這樣的,還是一進屋被捂成了這樣。
又或者還有別的原因?
雲璽知道言喻在打量他,徑直走到桌案前,將揣了老半天的香囊放在桌上。
怕那拙劣的繡工太早暴露,還特意翻了個麵兒。
言喻一看見她的動作,便大步走了過去,趁雲璽沒來得及藏,便將香囊拿在了手上。
上麵歪歪扭扭地繡著他的名字,邊上,還有個圓不圓、方不方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