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璽望著他,微默了一瞬,道:“本宮該怎麽做?”
“你可還與楚世子有往來?”雲璧盯著雲璽,“修書一封,給楚世子,請他相助一二。”
雲璽搖頭道:“楚世子是外男。”
言下之意便是,她一個未出閣的皇姬,沒有、也不應該再聯係楚世子。
雲璧臉色一沉。
他很清楚雲璽養了幾隻鴿子,也清楚今日有楚地來的將士給雲璽帶了賀禮。
“皇妹無需拘於道義禮節。”他沉聲道,“我大盛民風素來開放。”
雲璽揉了揉眼睛,又搓出幾分紅意來,委屈巴巴地瞧著雲璧,強烈譴責:“皇兄身為皇城的禁軍統領,自然知曉有什麽人來過、知曉本宮都做過些什麽!又何需來問本宮!”
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最惹人生厭。
雲璧一愣,倒是沒想到她會反過來指責他。
無奈之下,隻好端出兄長的架子,痛心疾首地責備說:“小妹,如今你我共同的目的應是保住大盛江山才是,而非你我間相互猜忌。”
雲璽抿唇思量一陣,忽然眼睛一亮!
她頷首應道:“如此也罷!不過皇兄應當知曉,本宮並非什麽日行一善的大好人。有來有往,才是做生意的真諦。”
雲璧:“……”
他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骨。
他不明白為何雲璽到了此時還是那麽地精於算計。
不過……
為了江山大計,答應了她又有何妨?
“沒問題!皇妹不管想要什麽,哥哥都會為你雙手奉上。”
“那倒不必。”雲璽瞥了雲璧腰間一眼,道,“我即刻去命那名前來送禮的小將回楚地傳話——另外,借皇兄的禁軍軍令一用?”
雲璧一怔,下意識地捂住了腰間的令牌,蹙眉問:“皇妹要這作甚?”
“皇兄放心,不會讓父皇發覺的。”小姑娘磨著牙說道,“不過就是拿去調些兵卒,保護我自己罷了。畢竟照皇兄描述,這言喻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