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確是我傷的,是因為他先對我動手動腳的,我情急之下才對他動手的,並非是故意的。”
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剛剛被警員扶回來的張浩楠。
警員也察覺到了古怪之處。
“你是說他對你動手動腳,那麽你和受害人,還有趙二龍又是什麽關係?”
“我是趙二龍的未婚妻,兩年前我去廣州,新興服裝廠打工,遇到了張浩楠,是他一直對我死纏爛打,後來我便有些動搖了。
本來這一次我回來是要同趙二龍退婚的,但是我發現張浩楠他根本就是在騙我。
被我拆穿之後,便想對我動手動腳,這一次他又約我老地方見麵。
我擔心他會對我做出什麽,所以去的時候便留了個心眼,不想他又故技重施,還想要騙我和他一起走,我心急之下,想要逃跑,便……便……”
“所以說打人的是你,並非是趙二龍?”
“的確是這樣。”
沈月蘭重重的點了點頭。
“張浩楠他在說謊,他被打的時候,趙二龍根本不在現場,是我和他見麵之後,趙二龍才出現的。還有我覺得,張浩楠他的證詞有問題。
我是傷了他,但是我一個女孩子,就算是力道再大,也不可能打得他多處……”
“月兒你胡說什麽呢?”
因為著急,張浩楠說話也不喘了。連忙蹦到了沈月蘭的身邊。
“警察叔叔您別聽她的,明明就是趙二龍傷的我,月蘭她一定是被脅迫的。”
“你的意思是說,警察叔叔不辨是非了嗎?”
不留半絲情麵,沈月蘭直接開口。
“警察叔叔我說的全部都是實情,我一共打了他十三下,有一下在額頭上,其餘的全部在背上,和肩膀上。根本不存在使他多處骨折的可能,我懷疑他與醫生勾結,謊報案情,還請警察叔叔徹查。”
“不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