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蘭你個水性楊花的賤人,你竟然敢陷害我?”
“……”
默默的看著上躥下跳猶如跳梁小醜一般的張浩楠,沈月蘭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指尖不知不覺的便陷進了肉裏。
可是她卻好像根本不知道一般,整個人都陷入了,痛苦的回憶當中。
張浩楠怕蛇這一點,她還是許多年後才發現的,隻不過沒想到,竟然會用在這個地方。
如今想來是多麽可笑的事情啊。
“警察叔叔,現在可以證明我說的了吧,張浩楠他誘拐少女,偽造傷情,誣告他人……”
“你你你……你個賤人,你好毒的心腸啊!”
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顫,張浩楠整個人都處於癲狂狀態。
無論如何也想不出,沈月蘭究竟是如何得知他怕蛇這一點的,不過眼下他也顧不得別的。
“老子對你不好嗎,你竟然聯合外人害我,老子打死你!”
“住手。”
隻不過他還沒有碰到沈月蘭呢,便被警員按在了辦公桌上麵。
“哎呦喂……疼疼疼啊……你們抓我幹什麽,要抓也是抓他們啊。”
“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兒,張浩楠這裏是警局,不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我……”
張浩楠嚇得一哆嗦,下意識的向著警員看了過去。
警員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
“張浩楠你竟然敢大鬧警局,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信不信現在我們就可以將你依法拘留歸案?”
“不是……我我我……這哪兒跟哪兒啊?”
張浩楠也慌了,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得這樣嚴重。
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上。
“警察叔叔你們怎麽能這樣啊,我才是受害者啊,就算是我的傷沒有那麽重。
但是他們打人這件事情,總是真的吧,你們不能這樣啊。
你們這樣是包庇,我要去縣裏告你們,你們等著瞧。”